他很怕自己现在叫了姐姐,下次被挨打。

慕容荻全然不知道在小家伙心里已经误会大了,只看到小家伙一脸恹恹,想着他还病着,能熬夜,便叫来奶娘将他抱走了。

送走了慕容泽,她看向楚夜寒,“天色已晚,王爷是不是也该早点回偏房歇息了?”

结果一转身,就见他脱了外袍,只着一袭藕白暗云纹里衣坐下了,甚至还随手拿了一本诗集看起来。

“本王今晚就宿在这里。”

??!

“不行!”

慕容荻咬牙,上前蹙眉道:“楚夜寒,这里距离你寒王府又不远,你一个轻功就飞回去了,我们关系又不好,你干嘛非要霸占我的卧榻?”

房间里少了个孩子,楚夜寒不再收敛气势,抬眸的瞬间目光冷冽如冰霜,语气森冷如刀刃:“你赶我走?”

慕容荻心被看的一哆嗦,但仍硬着头皮道:“是啊!你回去找你的小白莲不好吗,赶紧走!”

楚夜寒缓慢站起身,朝她逼近两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眼底透出危险的讯号。

“慕容荻,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是本王的女人,别说本王今天想睡在这里,就算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那本王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说着,朝她伸出手来。

慕容荻火冒三丈,一巴掌拍来楚夜寒的手,“你这个登徒子,休想碰我!你——”

话音未落,楚夜寒扣住她纤细的皓腕,用力一拉,压制在书桌与他的胸膛之间,俯视着她,嗓音低哑带着烈火般的危险,“本王不能碰你,那谁能?楚夜荀吗!”

慕容荻错愕愣了,“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