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个药而已,那手用得着那么近吗?

还有看的时候,恨不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是生怕看不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是个男人天生就有有色欲,她懂不懂?

更何况她那双纤细的手,还总是在那腿边撩拨来撩拨去,是个男人怕是都会有二心。

这女人,有没有一点作为女人的自觉!

楚夜寒越看脸色越黑,他冷凝着脸,压着嗓子不悦道:“治病就好好治病,能不能别磨蹭!”

慕容荻只觉得耳边好吵。

她懒懒的抬眸,同样不悦的瞥了他一眼,“着急什么,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要不,你行你上?”

慕容荻说话很不客气,但手下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有条不紊的倒药,涂抹,神色也更加专注。

楚夜寒顿时像哑巴吃了黄连,整张冷峻的脸绷的成了茄子色,一双厉眸像是刀子一样死死盯着她。

恨不得把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给揍一顿。

“本王做了大夫,你来带兵打仗?”他怒声道。

慕容荻撇了撇唇,“那也未尝不可,仗我能打,病王爷能看吗?”

瞧不起谁呢?

开玩笑,她可以二十三世纪的天才,过目不忘,经史子集倒背如流,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定会打的敌军落花流水!

楚夜寒被慕容荻气的头疼,眉头紧紧拧着,“本王让你救人,不是让你在这里废话的,你要是不行就换人!”

“嗯,那你抱倒是换呐?”

慕容荻停下手中动作,双手一摊,看向地上跪着,正聚精会神学习的老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