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意思,不言而喻。
两名老军医以及病榻上的吴启辰,一直竖着耳朵,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人的唇枪舌战。
毕竟,可没有哪个女人敢对寒爷这么说话。
千年难见啊!
此刻两名老军医突然被点名,对上楚夜寒阴沉不悦的视线,顿时吓出一脑门子的汗,连忙忏愧万分的低头。
“王爷恕罪,属下正在认真的学习……”
“废物!”
楚夜寒气闷,只好一甩袖子瞪慕容荻,“赶紧,继续……”
慕容荻鄙视的看他一眼,后转过身子,把接骨板和石膏一点点小心翼翼固固定好,为了避免伤口进风化脓,石膏必须包裹严实。
慕容荻越来越仔细,手无意识的拂过吴启辰的大腿。
楚夜寒漆黑如墨的瞳孔收缩,浑身神经顿时绷紧,胸口涨得慌。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推开,“手离的远点。”
慕容荻无语的看着他,“我是神仙吗,不用手怎么治?”
楚夜寒一把抓住慕容荻的手腕,深邃的黑眸充斥着危险,脸上布满愠怒,咬牙切齿道:“慕容荻,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警告你,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楚夜寒越想越不对劲,他甚至怀疑慕容荻要求出府,是早有预谋。
就是为今天做准备。
她是不是上次就看上了他的副官,想对他的副官图谋不轨?
楚夜寒话落,整个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块。
两名军医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