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街道遥遥望去,那一整条街都淌着鲜血,全是姜素素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的。

“两个月前那一晚,你同沈修年到底说了什么?”

柳扶楹回过头去问裴舟雾,姜素素今日突然身亡难免叫她疑虑,那沈修年说是进山疗养也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了,也不曾托人回家报个平安什么的。

“你看看这个。”

裴舟雾将信封递给她。

她犹疑着接过,莫名心口鼓动跳的有些厉害。

“过来。”

裴舟雾拉起她带着她进了他的宅门内,用掌心的温热安慰她让她放松一些。

到了他的院子,裴舟雾又拉着她在秋千架上坐下。

尽管信封上只字全无,可她却已经有直觉,猜到这信是沈修年写的。

信中开头两个字是,阿楹。

看见这两个字眼,柳扶楹又觉得不对,沈修年对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何曾有过这样的称呼。

“成婚五载,我对你愧疚颇多。”

成婚五载四个字,偏又说明这信就是沈修年书写的。

“以至于如今连当面同你道歉都觉得无颜,所以写下这封信不求你谅解,只是希望同你说一些从前不敢说的心里话。

虽然你我是由利益联系在一起,可我却未曾给过你应有的尊重,这一点,我无法辩驳也确实混账。

我总觉得这世上无人如我般凄苦,因此裹足不前画地为牢,做着自欺欺人的逃避姿态。

直至素素重新站到我面前,我才恍若当头一棒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