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地方是青楼。

楼下那样的热闹,怎么会听的见二人的惊叫声。

何况,来这里玩的客人多有变态之举,什么玩法都不会觉得新奇,保不齐还觉得这般叫声是为了寻刺激。

“你……”

姜淮都没能说完完整的一句话,当即就被沈修年手中飞出的一只空酒杯击中脖颈,瞬间便失去了意识倒在那花魁身上。

“别喊!”

沈修年语带威胁,吓得花魁娘子捂紧嘴瑟瑟发着抖。

他直奔床榻,拎鸡仔似的把姜淮拎下了床,而后随着一声“得罪了”的话响起,他又再次击晕了花魁,然后拖着姜淮去到后窗,窗门一开,青楼寂静的后院下面,果然停着两匹马以及章科的身影。

姜淮被拖至窗口,只见沈修年随意一丢将他扔了下去。

这个高度不至死,顶多伤的走不了路。

何况怕他真的摔死了失去价值,章科还在底下扶了他一把。

沈修年则是轻功在身,落地格外轻盈。

接着,章科把姜淮背上了马,二人便顺着街道快马加鞭的离去。

丞相府发现姜淮失踪时,竟是第二天的夜里。

许是姜淮平日就时常夜宿青楼,一晚不归家也无人在意,且姜言正在为朝中提议彻查当年照西被破城一案而焦灼,更无心关注儿子的动向。

直至第二日夜里,丞相夫人派人去青楼找人,这才发现事情不对。

人是在青楼丢的,青楼怕揽责任,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将有人闯入房间敲晕姜淮一事通传出去,起初问起时还说姜淮是在凌晨时自己离开青楼的。后来遍寻城中各家青楼以及平日里与姜淮厮混的几个公子儿,都说没见过姜淮,这才又重点排查了千春楼,威逼之下,还是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