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全是为她欢呼的声音,只有沈修年独自闷着酒,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格格不入,时不时也跟着笑两句,他还得留着神不能真让自己喝醉了。

最后,是花魁初夜的竞价环节。

姜淮一马当先,出了一百两黄金。

呵。

边疆连年战火,半两银子都够普通百姓全家半年的生活费用了。

可沈修年自知没有资格教训别人,苦闷着又喝下一杯酒。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府,谁敢得罪,也没多少人能高过姜淮手中的金银,没出意外,今夜这花魁娘子已是姜淮的囊中之物。

姜淮都没等回到房间,冲上台去亲自抱着美人就上了楼。

人群哄散开来,沈修年也跟着起了身。

为了不起疑,他揽住经过的一位妓子,同她一起上楼去。

那姑娘全身无骨似的在他身上挂着,他一一忍下,余光注意着姜淮进了哪间房,表面却装的若无其事由姑娘带着进了相隔数个房间的另一扇门内。

“公子。”

门一关,那姑娘就迫不及待黏上来抱住沈修年的脖子。

沈修年身子一紧,当即抬手对着姑娘的后脖颈来了一下,紧接着,姑娘便瞬间瘫着滑去了地上。

而后,他又再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人不多,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搂在一块沉浸在欢愉中也没仔细注意他。

待二人离去,沈修年左右一探见正是无人之机便推门进了姜淮所在的房间里,二人正一上一下在床上脱着衣裳,骤然见人闯入自是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