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科从地上爬起来,担忧却不能违抗沈修年,只得作罢离去。

“裴国舅坐下说?”

沈修年嘴上说着客套话,实际他自己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他表现的还算平静,静静的看着裴舟雾,屋中的烛火还不如天空的月色明亮,月光照在裴舟雾冷峻的侧脸上,却柔和不了他神色间强烈的情绪。

裴舟雾一步一步朝沈修年逼近。

沈修年没躲没让,只缓缓伸出了手,手上是一封他才写完不久的信。

“沈将军这是何意?”

“我是何意,国舅爷看过就会明白。”

做的如此神秘,也不知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裴舟雾忍下不耐接过信,他本就不是来找沈修年打架的,而是要解决问题,只是取出信件一瞧,却又发现沈修年的这封信不是写给他的。

第一行收信之人的姓名,是柳扶楹。

他疑惑着挑眉,抬眸以眼神去问沈修年。

沈修年却不以为意一笑,淡然说:“国舅爷看下去便知。”

旋即,裴舟雾垂眸仔细看起了信上内容。

起初还好,看到后面时,他的双眉便不由自主紧皱而起,最后用力一收捏紧了信纸,上前便一把揪住了沈修年的衣领子。

“竟然是你!”裴舟雾紧咬着牙。

“沈修年,你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知道。”沈修年依旧面目平静,如泛不起波澜的死水,“是我害你被诬陷,害你被囚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