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冲着沈修年作揖行了个礼。
最后落在柳扶楹身上的目光,充斥着担心,瞧的沈修年心中又起了一股火。
“呵。”
待人离去,沈修年起了一声冷笑。
柳扶楹却懒得去猜他这笑是什么意思,转了身便要进门去。
见状,沈修年更加生气。
“我说过,只要不闹到台面上来随你在外面做什么,可你们也太不避人了,这客栈人来人往的,若是叫人看见他一个外男进了你的院子,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
柳扶楹不作回应,眼看就要入门。
而她这反应无疑又激起了沈修年的怒火,追上去作势就要拽柳扶楹的胳膊。
谁料她反应也快,侧了身就躲了过去。
她面向着沈修年,呼出一气看着他病白的脸,月色下,那脸色更显虚弱。
“将军重伤未愈,何必如此动气。”
“你说我是何必动……”
“你这会嫌我不要廉耻了,可你早就知道我常去他们家,那个时候怎么没听你说我登门私会是寡廉鲜耻?方才你没听说吗,他姐姐也在,方才人来人往都瞧见了我请的是他姐姐,他只将人送到就立马走了,我实在不知道你又发的什么疯。”
“我……”
“没猜错的话,你来找我是要求我跟你回去的,这就是求人的态度?”
“你……”
“将军实在不必如此麻烦,你回去签了那份和离书,从此后不管我与谁私会苟且都碍不着你沈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