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修年铁青着脸,又被顶的说不出话。

回回都是这样,回回都是她有理,回回都是他在她面前吃瘪。

可的确没错,他从前就知道柳扶楹常去沈寡妇家,便也自然免不了要与那个沈宜良接触。

但问题就在这里,为何偏偏是沈宜良不是别人。

还不是因为他沈宜良长得像裴舟雾?

从前他不说,是因为裴舟雾远在天边无法与她再相见。

现在他突然发作,是因为裴舟雾就在此,他心里……

“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裴舟雾?”沈修年隐忍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柳扶楹冷了脸,今晚的沈修年属实不对劲。

他突然的对那沈宜良敌意那般大,又骤然提起说好了彼此再也不要提的裴舟雾,怎么,他上战场杀敌杀的是裴舟雾不成,也不知在哪里受了什么刺激,真是有病。

“若……”他又继续开口。

“若你我当真和离了,若你又恰巧再遇到了裴舟雾,你是不是会跟他走?”

“沈修年。”柳扶楹大叹着气,头胀的厉害,“有病就去吃药去看大夫,不要拿这些话来烦我。”

“我不会和离!”

这话,沈修年说的无比决绝。

可紧接着,他又目光一闪逃避什么似的,专门解释又说:“你别忘了成婚之时与我的约定,如今整个沈家的家业都已被掌控在了你的手里,你也得履行你自己的承诺。”

“……”

柳扶楹还是觉得今日的沈修年处处透着蹊跷之意。

“柳扶楹,我答应你,以后只要我在家,我就会好好对熹姩和熹韫,再不会让他们有午后那样的委屈,也请你记得你的责任。若没有异议,我这就回去转达母亲,免得她又闹起来。”

不见柳扶楹有反对,他便心中有数的转了身,去的比来时还快。

表面像是不想再多看柳扶楹一眼,不愿再与她费口舌,可实际他眼里心虚的落荒而逃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