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柳扶楹的语气透着惶恐,亦是急急将手收了回去。

“我…我只是怕你手上的链……怕你撑得久了会累,所以才想快点喝完粥,我不是有意……”

“无碍。”

裴舟雾收手并起了身,又落下一句话。

“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带你出去。”

语气虽依旧冷淡,但总归是多了几分不易觉察的动容。说罢,他就在脚下铁链的沉闷声中走出房间并合上了门。

柳扶楹盯着左手食指,上面沾染着她从嘴角抹下的白粥。

莞尔一笑的神情,说明她对裴舟雾方才的反应很满意。

可转头,愁意又再次上了头。

愁日后如何接近。

她忍疼躺下去,叹声也紧跟着响起。

这一夜,她都没怎么睡。

翌日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眯下不久,房门就被叩响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锁链声证明来人是裴舟雾。

他在床前不远处停下,柳扶楹也已睁开眼准备起身。

“该下山了。”

“好。”

掀了被子,见床下只有一只鞋子,另一只估计在她掉下悬崖时弄丢了,却也比没有的好。

下床踩着地,左脚崴脚处依然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