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新界的人,那就是整个玄门,不死不休的敌人。
怎么会有人,向有如此深仇的敌人投诚?
莫非有诈?
亓官殊的身份特殊,是如今整个神都,对新界威胁最大的人。
按照新界那疯子一般的行事方式,应该是巴不得亓官殊死得不能再死才对。
怎么还会留有一手,想放过亓官殊呢?
这话说的,别说邬铃儿不信了,就连玄宗三岁的玄门弟子,都不会信。
“陈雪”也知道自己这么突然的到来,还这么奇怪的举动,一定会引起邬铃儿的怀疑,但她确实也有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说到底,她其实对亓官殊,并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对于新界,也没有那么深的忠诚。
她之前愿意帮着新界做事,也不过是为了一个“利益”罢了。
如今利益变化,和她原本设想的有所差入,她自然是不愿意继续委屈自己的。
当然,“陈雪”也知道亓官殊的血液,如果自己能够吸收,也会有不少的好处。
可她并不看中这血液带来的“好处”,她还有更在意的东西。
将装有亓官殊血液的试管,在手中晃动了些许。
说来奇怪,在晃动的过程中,这些血液居然没有一点沾到了玻璃璧上,光滑得像是玻璃璧上涂了一层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