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殊因为京航一案失踪,邬铃儿确实曾经很担心,也因此追问过秦政。
哪怕到了现在,亓官殊依旧没有音频传来,邬铃儿说不担心,是假的。
可,这不代表,“陈雪”就有资格,以此为要挟,来让邬铃儿合作。
担心归担心,邬铃儿还是非常相信自家哥哥的实力的。
并且,秦政也曾经说过,要她相信亓官殊。
邬铃儿不会因为眼前的这一点利益,就违背自己的良心,和一个伤害过亓官殊,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变成了“陈雪”模样的家夥,坐下来好好和谈。
“陈雪”看一眼邬铃儿的表情,就知道她此刻心底在想些什么。
但“她”并不着急。
毕竟,想要让别人答应自己,和自己合作,首先一定要拿出自己的诚意。
“陈雪”敢来这里,自然也是因为,“她”确信,自己的诚意,一定可以说服邬铃儿。
“圣女阁下误会了,我并非要威胁您,”陈雪摇了摇头,转而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中,取出了一件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里面应该装了不少东西。
尤其是信封袋的封口处,还有一个诡异的,颜色如同干涸的鲜血一般的漆印。
漆印的形状像是一个正在尖叫的骷髅头,但骷髅头却被从上而下地,被四把手术刀贯穿。
再骷髅头的脖颈连接处,暗红凝固的红色漆,像极了滴落下来的鲜血。
看上去又诡异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