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中到底是不是亓官殊的血液,邬铃儿自然有自己的判断方法。
且“陈雪”在这种时候取出来,也一定是为了增加邬铃儿对自己的信任,绝对不会选择用假的血液,来欺骗邬铃儿。
看到血液的那一刻,邬铃儿的眼神骤然沉下了些许。
作为尧疆的圣女,她当然知道,属于尧疆少司官的血液,到底有多么珍贵。
尤其是这一代的少司官,还有着最后一位金瞳裁决人的身份。
两重身份叠加,血液中所包含的规则力量,只会更多。
抿唇将手指滑过腰间,邬铃儿转腕弹指,从指尖中弹出了一只比绿豆还小的蛊虫。
蛊虫在弹出的那一瞬间,接触空气的第一秒,便展开了翅膀,在半空中飞行出了一道复杂、有规律的轨迹。
这只蛊虫的作用,和之前在上京的时候,邬铃儿用来查找亓官殊方位的寻踪蛊差不多,也是一种,专门用来判断少司官气味的蛊虫。
通过蛊虫飞行的轨迹,邬铃儿很快就判定出,“陈雪”手中拿着的试管,里面装的,确确实实就是亓官殊的血液。
血液正确,那就说明,“陈雪”的话,已经可以相信一部分。
至少,可以确定,她确实没有把亓官殊的血液交给其他人。
但,她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邬铃儿想到什么,便直接询问:“你费尽心思获得哥哥的血液,却违背你的上司,还来理南找我,就不怕被你上司知道,判你的大过吗?”
不用怎么猜都知道,“陈雪”的上司,十有八成就是新界那群渣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