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内确实有这样的规定,但,这份规定,是基于少司官从未破戒的前提上的。”
“哥哥没有破戒!他绝对不会去做那些违反规则的事情!”
邬铃儿几乎是在大长老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就厉声反驳了回去。
她问过哥哥的,亓官殊告诉她,他没有破戒,那么她就相信亓官殊,一定没有破戒。
那既然少司官从来都没有违反过规则,凭什么又要剥夺他继任大祭司的权利?
听邬铃儿这么一说,大长老便明白过来,她是误会了什么。
“不管有没有破戒,少司官魂灯显示,他确实有过动情迹象。少司官的资格不会被取消,他依旧可以争取大祭司的继任资格,只是……”
大长老再次看了一眼骨玉侍卫,可他没有办法从骨玉侍卫的脸上,看到任何表情的变化:“现在要增加一位大祭司的备选人了。”
“凭什么?除了少司官,尧疆之中,还有谁有资格可以成为大祭司的候选人?”
如果大祭司真的这么容易就可以继任的话,那还要少司官干什么?
尧疆的规矩,是以大祭司为尊。
一族之尊,岂是什么人都能够上来捞一杯羹的?从身份,到能力,最后再到对大祭司的亲和度,这些都缺一不可。
亓官殊能够在年少时就被选为少司官,不只是因为他是金瞳裁决人,也因为他是有史以来,对大祭司亲和度最高的人!
没有人,可以比亓官殊更适合成为少司官!
他就是最适合成为大祭司的人,整个尧疆之中,除了亓官殊,邬铃儿想不出另一个人,还有资格可以争取大祭司的继任资格。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