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玉侍卫一直以来都没有谁见过,只知道他们只专属于长老院,听从大祭司的一股势力。
听闻,所有的骨玉侍卫,都是一层一层用最严厉的淘汰方式,选拔出来的。
他们每一位的手上,全都沾满了数不清的人命鲜血。
没有人见过骨玉侍卫的模样,他们从进入侍卫试炼起,便一直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白骨面具。
邬铃儿看了一眼只露出一张唇和小半张脸的骨玉侍卫,有些好奇地歪了下头,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姿态模样像极了亓官殊。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来自哪里,直接授命大祭司,那为什么长老院可以命令你们?”
此话刚说出来,邬铃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眼底闪过一丝深思,福至心灵的,她好像理解了长老院的那一个“祭”,是什么意思。
不用骨玉侍卫回答,邬铃儿自己接上:“是有关大祭司继任一事?那你是……”
“祭司部曲首席。”
骨玉侍卫声音冷淡,语调没有半点起伏,就连他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感觉,都像极了不通情理的冰块木头人。
扫了邬铃儿一眼,骨玉侍卫完全没有畏惧她这个圣女的意思,看邬铃儿都准备好后,转过身去,在前面开始带路。
还真是一个无趣的家夥。
暗自冷笑一声,邬铃儿不慌不忙跟在他身后,朝着长老院的方向行去。
要说长老院,她自从担任了圣女这个职位后,就没有少去过。
谁让她小时候,总是跟着亓官殊一起搞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