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亓官殊是个聪明的,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其他人发现他的半点错误。
而她,只能是那个被长老包抓,一个人担着两份罪责,进入长老院受刑的倒霉蛋。
邬铃儿甚至都想好了,要是以后亓官殊继任了大祭司,她一定要让哥哥,把这些骨玉侍卫,分一个给她研究研究。
还有这个什么部曲首席,必须要让他摘下面具来,让她好好看看长什么模样!
暗搓搓地在心里打算着,邬铃儿越想越高兴,去长老院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不过,她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
等她到了长老院后,发到会事厅中,坐满了六位长老,旁边还站着几位打扮一样的骨玉侍卫后,邬铃儿的心情,沉了下来。
看上去,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啊。
收好自己打趣的心情,邬铃儿心中隐约打着鼓,踏入了气氛沉重的会事厅中。
坐在中央的那位白发老者,看到邬铃儿进来后,挥手关上了会事厅的门,他声音低沉枯老,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显得有些可怕:
“来了?那就开始吧。”
大长老的话音落下,那位领头的骨玉侍卫,也直接坐在了一个位置上。
他的身后,其余的骨玉侍卫都排好了队伍,像影子一样,站在了他的身后。
看来这个人的身份,确实不太简单。
邬铃儿心下愕然,带着些许迟疑和担忧,也落了座,等她也坐下后,大长老却并没有立刻开口,反而看向了坐下的那位骨玉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