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少司官不敬?
只是没有让少司官扶,算什么不敬?
当然,这些想法,邬铃儿也只是在心底想一想罢了,就算是在瞎扯,她也必须帮亓官殊,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本以为百里若会直接反问自己哪里不敬,却不想,邬铃儿还是低估了疯。 狗的喜欢。
他不但承认下来了,还十分认真的解释:“少司官大人,属下刚从黄泉回来,身上满是污秽沙尘,怕污了您的手。
都是属下考虑不周,应该好好梳洗斋沐,再来见您,还请少司官责罚!”
百里若越说越觉得是自己不对,到了话的最后,居然还带上了些许泣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受了什么欺负呢。
邬铃儿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也不是,咽也不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冷笑一声。
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走到茶案边,气鼓鼓地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降火,一杯凉茶下去,邬铃儿转着茶杯,意味深长:
“真是好茶啊。”
被作为话题中心的亓官殊,则是饱含深意地微笑了一下。
原来在他离开族中的日子里,峒楼中的修罗们,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啊。
还真是……
有品。
邬铃儿气到不想见到百里若,直接坐在了茶案边,秋千的位置空出来,亓官殊便直接坐了上去。
一个大男人,坐在花藤缠绕的秋千上,却没有半点阴柔之气,反而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
慢悠悠晃着秋千,亓官殊顺着百里若的话头接下去:“行,那你去斋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