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么对瞿镜没好脸色,对自己族人,也这般评价?”
亓官殊听得新奇,他不知道邬铃儿和百里若有什么矛盾。
可,依从前的相处来看,修罗之间的感情,就算达不到生死相依的死党,也算是客气得当的同僚。
更何况,大家都是尧疆的子民,邬铃儿很少会对自己的族人,表达出任何厌恶的情绪。
对于百里若“养不熟”的评价,倒是亓官殊第一次听见。
他还挺想知道,百里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会让邬铃儿这位对族人偏心的圣女,给出“养不熟的狼崽子”,和“倒了八辈子霉”这样的评价。
“你这些年不在族内,所以不没见过他疯起来的样子!”
提到百里若这些年做的事,邬铃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对百里若有些害怕了:“他这个人只在你面前装乖,手上沾满的血腥,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不知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对,竟让圣女大人得出如此结论?”
就在邬铃儿准备好好细数一番百里若的狠事时,她话中的人物,却是直接传来声音打断。
带着些许清冷,恰如高山霜雪的声音,听上去年纪不大,还带着一点属于少年才有的阳光。
从门外传来,语气平淡间,又夹着些委屈。
亓官殊耳根一动,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在亓官殊离开尧疆之前,他对百里若的印象,就只是那个靠着自己努力,考上了修罗位。
一个小屁孩,还装成大人模样,一本正经仰着头对他说: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少司官大人!
多年过去,却不想曾经的那个小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了这般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模样。
进来的青年看上去有些高,至少比亓官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