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其实抬着头看人,也不是什么费力的事?
亓官殊不理解百里若的脑回路,但是他也想看着这样一张,和此界太平一模一样的脸,在自己面前跪下的模样。
他又不是神经病,还没有让自己对象下跪的恶趣味。
伸手想要扶百里若起身,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百里若呢,这家夥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病源一般,迅速退开了好几步,低着头,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亓官殊:“…… ?”
疑惑看了一眼退开几步的百里若,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亓官殊脸上的问号,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不是,干什么啊?
不就是扶一下吗?至于这么退避三舍吗?!
他的手是有毒还是装了刺刀啊!
不只是亓官殊被这一幕弄得莫名其妙,就连在一旁看戏的邬铃儿,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呦呦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百里若这条疯。 狗,居然还会主动拒绝吃糖啦?
邬铃儿八卦的眼神来回在亓官殊和百里若身上扫视着,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还想现场嗑一把瓜子。
不过,看戏归看戏,哥哥的场子不能掉。
轻咳一声,邬铃儿冷下脸来,半虚着双眼看着百里若:“十一修罗,对少司官不敬,论族内律法,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