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举动,邬铃儿身上的配饰也被震得哐哐作响,都忘记要保持自己的仪态了。
看邬铃儿打得真情实感,一旁的亓官殊也忍不住往后仰了几度,欲言又止地啧了几声。
打得这么认真,怕不是直接把黑卡,当成瞿镜本人来教训了?
嘶,那照邬铃儿这个态度来看,岂不是以后,瞿镜还得花很多心思来过妹妹这一关?
“铃儿,你很讨厌瞿镜吗?”
为了以后瞿镜能够少遭些罪,亓官殊选择先帮未来对象,探探口风。
至少,他要先知道邬铃儿不喜欢瞿镜的点在哪里,才有机会一一解决。
“啪——”
竹笛在邬铃儿的连续敲打下,彻底断裂开来,小姑娘冷哼一声,满不在意地扔开断笛。
亓官殊看了一眼竹笛的遗体,在心底默默感叹道:呦,还是自在天的紫竹啊,这工艺水平,怕是族内最好的锻造师打造的,真浪费啊……
这打坏笛子直接扔的爽快程度,和当初瞿镜直接扔茶壶的豪爽,有的一拼。
邬铃儿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继续回答:“不讨厌,但他想要抢我哥哥,我就不喜欢他!”
连哼了好几声,邬铃儿耍着小脾气,一点都不开心:“哥哥可是要成为大祭司的!他神是不错,但他影响哥哥继任大祭司,就可恶!”
邬铃儿并不是什么觉得自己身份特殊,就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相反,早早担任圣女职责的她,很清楚地共情神明守卫百姓的辛苦和大义。
于公,她很佩服瞿镜。
哪怕快要陨落死亡,也还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为拨乱反正,供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可于私,她又不喜欢瞿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