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就算他之前不说那段话,亓官殊也还是会选择救瞿镜的吧。
至于用刀刺心,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亓官辞在此态度上,和亓官殊保持一致——无所谓,先救瞿镜。
感觉到刀尖入体,心脏处传来的剧烈跳动,以及快速失血的疼痛和无力,亓官辞突然有些想笑。
如果被尧疆的长老们知道,他们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少司官,千叮咛万嘱咐远离情爱,保证大爱世人的亓官殊,居然有朝一日会为了救一个快要陨落的小神官,拿自己的性命做赌,估计长老们会直接气到晕厥吧。
亓官殊,你到底还是栽了。
亓官辞在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如此。
他带着调侃的笑意陷入沉睡,身体的大幅度失血,没办法同时支撑他和亓官殊苏醒。
接下来,就看亓官殊能不能成功了。
匕首刺入胸膛,鲜血却并没有留下,而是被匕首吸入其中,原本半透明的灵力匕首,在吸收了大量金瞳裁决人的鲜血后,变得颜色深红起来。
就算要让生命达到濒危状态,他的血也不能浪费,也不知道要补多久,才能把这些血补回来。
瞿镜上辈子一定拯救过世界,这辈子才会遇见他。
亓官殊强撑着意识的清醒,眼神死死盯着此界太平颈部的法铜钱上。
终于,在亓官殊几乎快要撑不住,只能半跪在床边,倚靠着床支撑自己不会倒下后,一直平静黯淡的法铜钱,亮了起来。
与之前亓官辞在病栋中使用过的那枚铜钱不太一样,这枚铜钱的颜色似乎更加深沉一些,光泽也比较暗淡,看上去倒有些像是年代久远之物。
而现在,这枚铜钱的身上却闪烁着金色的复杂符文,从此界太平的颈间,凭空漂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