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新奇,但亓官殊并没有生气,他保持向瞿镜体内输送灵力的动作,好一会过后,才笑出声来。
“你威胁我?”
作为我封印胎光后产生的,连人格都算不上,姑且只算一个失去记忆的“我”,居然反过来威胁本体?
这在整个玄门之中,应该也算是独具一格的了。
听出来亓官殊笑意中并没有对他生气,亓官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如果我真的能够威胁到你,那也不错。”
他从来不抱有任何希望,可以让亓官殊听自己的话,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亓官殊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威胁,不管这个人是谁,亓官辞现在完全是在赌。
他赌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赌亓官殊——和他一样,喜欢瞿镜。
说起来,一开始说瞿镜是自己男朋友的,难道不就是亓官殊吗?
以亓官殊这高傲的性子,能从他口中说出“男朋友”三个字的,想必一定是真心喜欢的人。
瞿镜很好,他配得上这份喜欢。
亓官殊嗤笑一声,嘴角满是嘲讽和复杂,他低头望向眉头紧锁,面容毫无血色的此界太平,犹豫片刻,伸手用指腹小心擦去他唇角新溢出的血迹。
“你应该知道,这次回疆,就要回归裁决人的位置了吧?你确定,要把这份心动,这么早就交出去吗?不后悔?”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询问亓官辞,还是在问自己。
其实也不需要等到亓官辞的回答,亓官殊已经在心中有了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