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双眼,亓官殊将此界太平搂入怀中,用力拥抱了一下,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溶阳一般耀眼的金色。
小心扶着此界太平的后颈,将其放在床上,亓官殊走到床边,拉上窗帘,又多此一举地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在亓官殊关门的时候,亓官辞似乎想起来什么,突然补充道:“对了,瞿镜跟我说,他身上有禁制,会不会他现在这样,也和禁制有关?”
“禁制?”
亓官殊继续关门,将门反锁过后,又特意在整个卧室中降下一道灵帘结界,结界降落,亓官殊莫名觉得整个房间的布局有些熟悉,重新打量了一圈卧室的格局后,亓官殊咦了一声:“这怎么和我家几乎一模一样?”
亓官辞也愣住了,他被此界太平带过来后,就一直没太关注过周围的布局。
听亓官殊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和自己家很像,不过他并没有去过瞿镜的家中,大概只是巧合吧。
“先别想这些了,你打算怎么做?”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抛之脑后,亓官辞询问起亓官殊拉窗帘关门,还降下灵帘的原因。
亓官殊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依旧面色难看的此界太平,深呼吸一口气后,伸手移向自己的衣领。
手指舞动间,解开导游服的衣领扣,亓官殊开始脱衣服。
亓官辞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得在识海中整个魂都波动了一下:“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啧,不是你说别还没成婚,就先丧偶的吗?为了不丧偶,我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