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有没有什么线头,此刻就围在亓官辞的身边。
因此,他在和亓官辞说话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模糊了起来。
韩固相信亓官辞的智商,也自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
能够让瞿镜动心的人,绝对不会真是什么天真浪漫的傻白甜角色。
果不其然,和韩固预想的一样,在亓官辞神色冷淡地深思了一会后,他长叹了一口气,彻底明白了韩固的意思。
亓官辞明白,可是他并不能够保证自己这样做,得到的结果一定是好的。
“韩教授,以我现在的能力,若是想要放下这个饵,就要先换一把杆,可白杆上手,那原来的这把杆,不就有被窃走的危险了吗?”
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第一次走到旧书店,那位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亓官辞非常知道【鱼竿】的重要性。
没有【鱼竿】,就算有鱼饵,也没有什么用。
韩固点头,知道亓官辞在担心什么。
他敲点腿部的手指越来越快,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真诚起来。
韩固对上亓官辞认真询问的视线,没有直接回答该如何解决,而是反问道:“不知道小辞最近学习玄门知识时,可有了解过一个特殊的词——
偃傀。”
“偃……傀……”
亓官辞有些生疏地重复了一遍韩固话中,最后的这两个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