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鱼拦住她姐,小声说:“没关系的,我自己愿意去。”
她隐隐激动地说:“他是独子呢,等我熬死了他,往后他们家的钱都是我的,咱们家也能过上好日子啦。”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死啊。”她姐急了,差点嚷出来。
常有鱼拍了拍胸口,“姐你放心吧,活不过一年。”
常有鸡狐疑地看着她,“这你能打包票?”
常有鱼拉着她去角落,翻开里衣的领子,从内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纸包,凑在她姐耳边,“这是我买的毒药,保准一年内毒死他。”
“不会被发现吧?”她姐瞪圆了眼睛,不自觉担心起来。
“嘿嘿,花了好些钱,保准吃不出来。”常有鱼得意地说。
大姐还是担心,“他死前折磨你可咋办?”
“他打不过我的。”常有鱼说。
常有鸡看着自己妹妹瘦弱的胳膊,当她哄自己呢,可外面逐渐响起了鞭炮声。
是接亲的队伍来了。
常有鱼的夫君自然来不了,来的是张家的一位嬷嬷。
常有鱼走完了该走的礼数,坐上轿子,回头看了眼自家破落的院子,和他们挥挥手,走上了去县里的路。
他们村离县里不远,走路一个时辰就能到。
张家的仆从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常有鱼自己无聊的在轿子里抽衣服里的金丝绣花打发时间。
终于轿子停了下来,接亲的人请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