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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握着梳子的手顿住,“可有让人跟去?”

“跟了。”婉儿道,“晚些时候那人会来报。”

姜芙轻点头,“好。”

婉儿接过梳子,低喃:“要是王爷爷能陪王妃一同过生辰便更好了。”

姜芙嫁进王府三年,前两次生辰宴薛慎都不在,说是有公务在身,至于是何公务无人知晓。

每次都是夜里回来,回来后,什么也不说,抵着姜芙折腾。

姜芙也推拒过,但没用。

薛慎其他都好,床事格外重,若是不随他的意,后果很严重,上次姜芙累到第二日看诊,着实让自己都羞怯了一番。

这事也不能同其他人讲,只能自己咽下。

好在他只是那日发疯,随后便会同之前一般无二,待她极致般的好。

姜芙自小读的是女戒,从未对任何人言明过,便是婉儿也不知,外人自是更不知。

想起这些烦心事,她眉梢微锁,看着那一箱箱珠宝都不甚欢喜,叮嘱道:“记得宴席结束后把院里的人都支走。”

婉儿点头,“是。”

每年都会如此,婉儿也不能待在院中,“王妃,今夜就让奴婢留下吧?”

“不用。”姜芙道,“他会不高兴。”

他不是别人,正是睿王薛慎。

刚成亲那年,院子里留了人,因这事,薛慎没闹死她,之后姜芙便再也不敢了。

“可王妃一人奴婢不放心。”

“无碍,一夜很快便过去。”

婉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想起姜芙身上的痕迹也能猜出一二,“王妃,这事要不要告知老夫人?”

“不妥。”姜芙道,“夫妻间的事同老夫人如何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