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过,夫是天,便是要杀了她,她也不能反抗,这般羞怯的事更是不能告知。
“记住不要讲。”
“是。”
……
外面的宾客都在庆祝,唯有姜芙坐立难安,天色愈暗,她心绪愈难宁。
不想天黑,可天还是黑了。
门被撞开时,姜芙正在倚着软榻看书,只感觉到一阵风袭来,下一瞬,她被人抵在了软榻上。
身上衣裙应声碎裂,亵衣也被扯碎。
她伸手去拦,被男人一把握住,他的力道太重,几乎要捏断她的腕骨,忍着不适,她轻溢出声,带着哭音道:“王爷。”
饮了酒的男人似乎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
见她落泪,手指抚上她眼角,用力蹂躏,“哭什么。”
姜芙为何会哭?
因为害怕,眼前的他仿若换了一个人,明明还是那张脸,也又不是他。
性情不同,眼神不同,说话的声音都不同。
他看她,如看猎物。
“夫君,妾身怕。”姜芙试图扮柔弱唤醒他,可惜没用,他还是我行我素,“怕?怕什么?”
薛慎一把攫住她下颌,鼻尖抵上她鼻尖,“莫不是娘子怕我?”
他手劲实在大,姜芙动弹不得,更别说发出声音了。
“阿芙别怕,为夫只是想好好疼你。”
可她怕的便是他好好疼她。
疼痛如期而至,他低头吻上她的唇,齿尖用力磨砺撕咬啃噬,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她不能推拒,亦不能反抗,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