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月见第十八次扭头偷瞧修慈时被抓了个正着,对上仿若能洞察人心的明眸,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修慈回以一笑:“怎么了?”
月见深吸一口气快声道:“二主子,辛绝他们在八十里外一处湖边,劳您送我去那。”
她说完心中忐忑,犹豫着要不要再装得虚弱些亦或者直接晕过去。
她眼睛滴滴转,抬手捂额头就要装晕时,修慈淡声道:“好,指路。”
“多谢二主子。”
月见霎时如枯木逢春,她给辛绝传音让他做好准备。
快到他们落脚的湖边,修慈突然停下施清洁咒换了法衣,月见疑惑地跟着照做。
她们一落地,即墨偃的视线就粘了上来,确切来说是粘在了修慈身上。
修慈看到他魔气外泄且烧伤自肩膀蔓延到右脸不由微微蹙眉,但很快移开视线。
即墨偃藏着一丝殷切的墨眸瞬间黯淡下来。
辛绝目光在他们身上打转,他很急却也不敢开口让修慈帮即墨偃看伤,他看向月见极其刻意地拔高音量:“月见,主子伤得很重,你快来帮他看看。”
月见上前,半跪着唤了一声主子,随意扫了两三眼便道:“伤得太重了,我治不了。”
她拼命朝即墨偃使眼色,后者直接当做没看见,她恨恨磨后槽牙。
没见过这么不争气的主子。
辛绝十分眼力见朝修慈跪下:“二主子,求您救救主子。”
负手而立的修慈回头便撞上三双眼巴巴的眼睛。
“劳烦神尊帮我看看。”
听到自家主子终于舍得开尊口,月见辛绝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主子还没蠢得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