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慈嗯了一声,走过去刚蹲下,即墨偃忍不住道:“你受伤了?”
修慈抬手掐上他完好的左脸淡声道:“没有。”
指腹温热,即墨偃克制着不去轻蹭:“你换了法衣。”
“脏了。”
修慈轻轻扭过他的脸,果然看到绽开皮肉上若隐若现的火光。
她另一只手凝聚神力,恢复七成后,这种异火她可以直接吸出来。
疗伤时,二神沉默无言,一旁的辛绝和月见急得抓耳挠腮。
神力覆润,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修慈垂眸淡淡道:“好了。”
即墨偃蓦地握住她收回的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修慈一顿,抬眼:“你不是监督我?”
即墨偃不自觉加大手中力道,声音放轻:“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留在你身边。”
月见辛绝:不愧是魔神大人,把名正言顺用得异于常人。
见修慈不说话,即墨偃轻捏她的手:“你别气,我知错了,我不该骗你,绝对没有下次了。”
“嗯。”
修慈被他灼灼目光看得耳热,她清咳一声挣开他的手,转移话题:“我去西魔瘴域查邪魔与天阳宗大阵的关系,顺便帮你找药。”
“我随……”即墨偃顿住,话头一转:“可否带上我?”
月见帮腔:“主子的魔丹需尽早治疗,若是一同去,有灵药马上就能用上。”
修慈默了默:“也好。”
灵舟被毁,又不能用宏巨霸气的魔舟和神舟,她们只能御空。
即墨偃魔气微弱,月见辛绝装聋作哑还眼瞎的不带他。
“修慈。”
即墨偃依旧肃着脸,修慈却平白看出一点委屈来,她心软伸手握上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