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卿忙着丧礼上的事,心又系着刚病好的流哥儿,她自己没有察觉状态越来越差,直到丧礼结束,不经意一个起身,眼前漆黑一片,晕倒在了地上。

等她醒来之后,发觉说不了话了。

陈清姿担心得不得了,忙问江医女:“怎么回事?”

江医女只能告诉她这是心病,极致悲伤后会有失语的症状。

绿卿张张嘴,想说话,却无能为力。

“那怎么样才会好?”

陈清姿焦急得不行,可江医女说不准。

“那也不能不管吧,你写个药方!”

江医女点点头,去了外间写药方。

绿卿尝试了几下后放弃了,她示意寄琴取来笔墨,在纸上写:姐姐别担心,会好的。

陈清姿唰地落泪,她对绿卿说:“向前看吧,还有孩子们在。”

绿卿点点头,她也知道要向前看,她也知道她还有孩子,可总是不自觉想起他,想见他。

澜哥儿几个得知绿卿说不了话,又哭了一场,绿卿手忙脚乱地抱抱这个,亲亲那个,可不论她如何焦急,她还是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没关系……”澜哥儿一把抱住绿卿,拍着她的后背,“我问过江医女了,娘亲会好起来的,不着急。”

绿卿顿了顿,她写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