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啊,你以什么身份说我?”绿卿敛了笑,一字一句皆带着威严,“庶妃乔氏,言行无状,以下犯上,罚跪两个时辰。”
“你——!”乔丝雨拍着桌子,将声响闹得很大。
宁华月就在此时由灵韵扶着进了屋子,她笑看了一眼绿卿和乔丝雨,语气温和虚伪:“乔庶妃怎么招惹了魏侧妃?大早上的就说罚跪,也不怕影响一整天的心情。”
绿卿行了个礼,这才回道:“影响一天的心情不算什么,我只怕乔庶妃这般走出去,影响整个王府的名声。”
宁华月保持微笑,可就是不接绿卿的话,她反而对着乔丝雨说:“乔庶妃说说怎么回事,我来听听看吧。”
“我说的是丫鬟,魏侧妃急着来认领,我没做错什么。”
宁华月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实际说出的话够膈应人的:“这……一句话而已,不然就别计较了……”
绿卿对上宁华月,再没有心虚了,她将腰板挺得很直,眼神越发凌厉:“庶妃对侧妃拍桌子大吼大叫,都不算什么?我就说,最近后院怎么多了那么多没规矩的人!”
这是绿卿当上侧妃后第一次当众发威,也是众人渐渐淡忘她丫鬟出身的开始。
无他,那股气势就很不一样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当主子的不以身作则,下人有样学样,长此以往,成何体统?若人人都像王妃一样事事都加以宽恕,是不是乔庶妃也能在倚虹院里不敬王妃,横行霸道了?”
宁华月眉梢被惊得一跳,是她把魏氏看得简单了。
陈清姿面上勾起一丝笑意,她不参与绿卿和宁华月的对垒,可看戏是很乐意的。
“听闻王爷给魏侧妃请了夫子教导,如今看来,魏侧妃确实有所长进。”陈清姿带着点欣赏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