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让她无比清高,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给你银子?”乔丝雨脸上写满了不可理喻,“关我什么事?”
屈冬儿摊摊手翻个白眼:“是啊,我也想问,关你什么事?”
乔丝雨忍着满肚子气,将绿卿和屈冬儿来回打量几次,扬起鼻孔看人:“呵,一丘之貉!”
出身是她最在意的东西,不仅在意自己的,也在意别人的,她永远都不会臣服出身不如她的人。
屈冬儿的小脾气蹭蹭往上涨,说她一个就算了,干什么牵扯无辜的人!
她忍了忍,故意将笑容放大数倍,语调欢快:“这就是所谓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吗?”
府里有多少人议论她没骨气去巴结魏侧妃,屈冬儿听了一点都不受影响,她可得意了。魏侧妃多不爱和人亲近啊,愿意和她玩儿,说明什么?说明她至少让魏侧妃喜欢的地方!
哪儿像其他人,既不受宠,靠山也稳不住。
“我酸?!笑话!你以为谁都是丫鬟出身?”乔丝雨冷着脸,瞪了眼屈冬儿便扭过身不搭理人了。
在场人几乎都朝绿卿看过来。
丫鬟出身,已经相当于指名道姓。
“丫鬟如何招惹乔庶妃了?丫鬟就不是大燕的子民吗?”绿卿走过去,打量乔丝雨的贴身丫鬟飞霜,“这是哪家的小姐?”
“我说的是你!”乔丝雨不知好歹地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