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和绿卿住一屋,当晚亲自见证了绿卿被钟嬷嬷选中的过程,内心的嫉妒早已冲昏了两人的头脑。

绿卿养伤的这些日子,她们无时无刻都在盼着绿卿直接死去。

而今看见她好生生重新出现在大家眼前,积压已久的牢骚不满全部汹涌而来。

桃雨冷哂:“真可笑,你不会以为被宠幸了就和我们不一样了吧?”

绿卿沉默不语。

她不是不想反驳,而是某种程度上认为她们说的话是正确的。

除了她根本没有飘飘然之外,所有难堪的话皆是对她真实处境的评价。

绿卿不说话,静枫三人越发得寸进尺,步步逼近。

寄琴看不下去,绷着一张秀丽的脸说:“还没说够吗?待会儿钟嬷嬷就过来了。”

静枫恼了:“寄琴你帮着她?!”

她和寄琴本来就是鹤鸣院的丫鬟,被选上通房丫鬟后,更是隐隐以她俩为首。

静枫得知绿卿被宠幸后,牙齿都差点咬碎了。

她不甘心,不服气。

很显然寄琴的品性比她好很多。

按说寄琴和绿卿没什么交情,在鹤鸣院当差的这段日子俩人各司其职,交谈都很少,可她还是会站出来。

“够了,静枫,我们都是丫鬟。”

静枫狠狠瞪了几眼绿卿,转头生闷气。

钟嬷嬷才不管丫鬟们的口角,她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一切,特意点了绿卿待会儿给燕扶光梳头。

半个时辰后,燕扶光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