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同被选为通房丫鬟的另外四人如今还能在燕扶光身前伺候,唯独绿卿像个忌讳不能被随意提起。

她的精气神已经被磨没了,是死是活给她个痛快也好过现在的情况。

搅着碗里的白粥,绿卿胃口全无。

“嬷嬷,我……”

钟嬷嬷看了眼绿卿,平静道:“你身子还没养好,不急。”

“我不可能不急……”绿卿喃喃自语,“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王爷不想看见我,我还可以回绣房吗?”

“不能。”钟嬷嬷的回答斩钉截铁,“你已经是殿下的人了。”

绿卿心乱如麻,苦涩难言。

钟嬷嬷见她识时务不胡搅蛮缠,隐隐软和了点态度,意味不明地说:“熬过这段时间,或许回头你会庆幸自己曾经的坚持。”

多的不能说,但绿卿能活到现在,已经能说明燕扶光不一般的态度了。

旁人不知,她和方进宝看得清清楚楚。

绿卿身边没有能商量的人,钟嬷嬷又如此阅历丰富,她下意识就听了钟嬷嬷的话。

“好,我听您的。”

钟嬷嬷向来喜欢乖巧听话的人,她选中绿卿的原因也有这一点考量。

冬天彻底过去。

鹤鸣院一派春意盎然。

绿卿再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时,静枫带领桃雨、雪儿第一时间投来鄙夷轻视的目光。

“平时闷声不响我倒是没看出来,有的人恬不知耻爬主子的床!活该!”

当晚的情况其实很多人都猜得出来,可架不住她们不敢嚼主子的舌根,只敢把矛头对向绿卿一人。

桃雨、雪儿掩唇轻笑,附和静枫:“可不是瞧不出来嘛,人家闷声干大事,就是啊,最后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