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宝园轻手轻脚从木架上取下外衣给他披上。
他睡得很熟,衣裳盖在他身上也没醒。
喻宝园继续蹑手蹑脚走开。
只要人没事就好。
应当是这一段波折起伏后终于心宽,温泉过后也放松了。
有人可是傲娇鹿。
傲娇鹿才不会犯糊涂,石然说了不能泡太久,所以傲娇鹿都记得。
傲娇鹿只会忘记披衣服这件事……
喻宝园嘴角微挑。
往后的几日,陆衍每日都会去泡温泉。
从早前的怕水,到如今每日都去,即便他没有刻意提及,但喻宝园能察觉得到藏在有人心底的某些东西已经豁然开朗。
于是,这段时日仿佛成了一段最难得的时日。
陆衍每日都会去温泉泡一次,然后下午在书院看书。
喻宝园晨间会在书房画绘本,写绘本的框架,下午同陆衍一道在书院看书。
这样的日子很宁静,也不被打扰,偷得浮生半日闲。
喻宝园的绘本和框架,陆衍也会看。
“我怎么觉得咚咚狮有些眼熟……”陆衍终于还是察觉。
喻宝园莞尔,“我和扶光倒是都喜欢咚咚狮,虽然他口是心非,有时还毒舌,但他其实人很好,就是,总要做出狮子冷冰冰吓人的模样。”
“哦,这样啊。”陆衍意味深长,“那他真不容易,既要被人误解,还要被人看出来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