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宝园笑开,遂又换了话题,“贺清风说这些日子朝中很乱,所以国子监很闲,他找了几个学生,还有几名画师,说等我的样图和框架出来,就可以抽空出一整个系列的绘本了,如果来得及,恐怕不止《森林幼儿园》一个系列,还能有《睡在耳朵里的小喇叭》系列。”
不仅语气里,喻宝园就连眼神里都是憧憬。
一直以来,只要是同幼儿园有关的事,都是最值得喻宝园开心的事。
眼下也不例外。
陆衍难得没扫兴,不,不知不觉之间,陆衍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扫兴过了,甚至,兴致勃勃加入了她的讨论,“贺清风没说谎,眼下朝中的局势,他至少能再国子监内找人给你画满满一整墙的绘本。”
喻宝园的眼神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如果那这样的话,王府幼儿园岂不是很快就会有哗~的一整面墙的绘本了?”
肉眼可见的开心。
陆衍还没来得及开口,喻宝园又忽然紧张起来,“那我得快些了!如果国子监有空闲,进度可不能卡在我这里!晚饭不吃了,赶紧把这一版的框架赶出来,趁着这一版框架送去给贺清风的时候,再把下一个系列的框架搭建出来……我想想,我想想……有了!下一个系列就画我的身体系列,通过绘本,知道怎么保护牙齿,肚子,还有小手……”
喻宝园已经从对话模式进入了自言自语模式。
很快,想到就要落实在笔头上。
所以,又从自言自语模式进入到了落笔模式。
也仿佛忘了一旁的陆衍在。
一旦开始投入工作,就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忘了周遭,也忘了这是在雅文书院。
陆衍嘴角微牵。
想起看她抄书的时候,也是如此,一丝不苟。
在他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里,喻宝园是最特别的那个。
没有之一。
安城之乱,天下大势已经换了一轮,但在喻宝园这里,她有自己内心的坚持,而这种坚持从未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