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种,涟启更不会放任安城这处。
所以,天家的血书放在安城不安稳,陆衍回了京中,暂时离开了涟启的视线,涟启应当没想到,陆衍是趁了涟启在殿中无暇顾及的空隙才没让涟启有可乘之机。
天家将血书给他。
他哪里做得了这种事。
他只有去找陆衍!
陆衍在京中!!
商廷安额头都是汗。
他较劲脑汁,想遍了陆衍可能会去的地方,忽然间,东街!!
—— 有个小时候起就是的朋友,但她不是这个圈子,不打扰她安宁,要穿粗布麻衣去。
粗布麻衣,对就是粗布麻衣!
东街!!
“去东街!!”商廷安近乎嘴都要贴到侍卫耳朵上。
安城行宫,寝殿内。
“殿下。”内侍官行礼,涟启温和颔首。
障碍都已经清除了,他日后就是西秦的君王,经历了辰王之乱,安城之乱,现在西秦百姓,朝臣和军中都希望有个仁厚的君主。
仁厚,是旁人说的。
首先是从身边的侍奉的内侍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