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特意来同她道别。
她肯定足够幸运。
因为相识,和离开,都是最好的模样。
转角处,陆衍的身影消失,林梳彤才伸手抹了抹眼角,唇畔却微微勾起。
“陆衍呢?”
“离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
“走走走走!”
已经没有语言能形容商廷安眼下的急促,尤其是,自己眼下还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京中乱窜。
他乱窜到没什么,就怕陆衍……
按照陆衍的性子,肯定会在京中道别,善后。
陆衍肯定也会乱窜。
商廷安深吸一口气,陆衍还不知道……
马车中,商廷安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拿出袖袋中的那枚写了天家血书的手帕。
整个人的头皮眼下还在发麻……
涟启应当很快就会发现。
但涟启的性子,滴水不漏,这么大个局都能设下,在安城的北敬王也好,刘老太尉也好,包括苏长空和贺常玉,他都不会那么容易将东西给到他们,甚至,他们每个人都在涟启的监视中。
邵清越分明是中宫的人,但最后的时候邵清越同涟启一处,所以,中宫身边一直都放着一个危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