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亚人自出生起就有自己的佩饰,看到涟启手中兄长的佩饰,中宫喉间轻咽,“我当真小看你了。”
涟启沉痛,“母后处处要致我于死地,离开燕韩前,皇兄还与我杯盏释怀,无论谁平安回到京中,到殿前,都要替对方讨回公道。母后,你是小看了我和皇兄,也小看了满朝文武,封疆大吏,小看了每一个西秦人!”
涟启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匕首捅进中宫背后。
中宫轻嗤,“一步错,步步错,都说你是算计写在脸上,也最不需要地方的一个,最后反倒是你,好得很。”
“暗卫和禁军内的羌亚奸细都已经伏法,中宫与三殿下谋朝串位,谋害父皇和皇兄,死罪难逃。今日殿中所有暗卫和禁军皆是被中宫蒙蔽,才至如此境地,只要放下佩刀,明辨是非,既往不咎。仍不悔改者,格杀勿论。”涟启说完,身后跟随的禁军拱手,朗声应“是”。
殿中的禁军和暗卫再次懵住,今日的反转一轮接着一轮。
但最终,护在中宫和涟玉之前的禁军和暗卫都纷纷扔掉了手中佩刀,只除却仍旧没有摘下面具的两个暗卫。
“娘娘,束手就擒吧,这殿中的杀戮已经够多了。”邵清越忽然出声。
中宫却好似并不意外,也轻笑道,“束手就擒?呵呵,我见过束手就擒之后了……”
中宫的话意味深长。
“阿玉。”中宫唤了声。
涟玉眼中虽然有害怕,但也有愤怒,和对母亲的依赖,“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