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殿中的一切,除却尽瓦腊的死让中宫失了分寸外,就唯独涟启这一句了。
涟启看向苏长空,“苏将军,永宁侯世子托我给苏将军带句话,平远王世子与贺将军向渠南借的兵到了。渠南驻军统领刁隆昌听闻安城被羌亚人裹挟,担着身家性命将驻军借调了来。眼下,正同苏将军麾下的驻军一道,同赵启年在城外鏖战。不出意外,中宫这处,应当等不到赵启年驰援了。”
涟启说完目光重新回到中宫这处,眼中带了正义凛然。
还有挑衅。
中宫忽然明白了许多事。
“原来是你……”中宫沉声。
涟启余光瞥了邵清越一眼,然后步步迎上前,“母后何至如此?就算母后是羌亚人,但母后有苦衷,父皇会理解,父皇仁厚,也定会宽待母后和妹妹,母后为何如此糊涂?一念之差,深渊峭壁,一时的利益熏心,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母后如此,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交待?如何同父皇交待?”
涟启步步紧逼。
涟启的话,也堵死了中宫的所有后路和喉舌。
“我说陛下如何会病倒……”中宫忽然轻叹,好似一切都有了答案;但也不需要解释了。
成王败寇,涟启一定会置她和涟玉于死地。
“母后可是在等一个人?”涟启说完,从袖袋中缓缓掏出一个佩饰来。
中宫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