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宫仿佛自带气场,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自陛下病倒,朝中上下人心惶惶,我与三殿下既要悲痛,还要顾及朝中之事,难免有疏漏。但事分轻重缓急,总有不能周全之处,但苏长空视若罔闻,也不听劝阻,一意孤行,非要兵临城下,背后目的我与殿下都不清楚,但实在震惊。陛下若安好,苏长空何至如此?如今陛下病倒,便仗着早前功勋,要带兵入城。辰王之乱前车之鉴尚在,带兵入安城的结果,谁都承担不起。诸位大人问三殿下,应当如何,君君臣臣,若是今日退,便助长对方气焰,也失了军心,民心;但若安城实在失守,也断然不能让陛下陷入危难之中,届时,自当倾禁军之力,护送陛下回京,再行计量。诸位大人,不必再做过多纠结。”
先前还乱成一锅粥的大殿,因为中宫的到来,更因为中宫的一席话而安静下来。
的确,苏长空想凭一句口舌就带兵入城,痴心妄想,莫非是效仿辰王之乱?
中宫与三殿下是临危受命,苏长空咄咄逼人,但中宫心中似是已有定论。
朝臣最怕当权者毫无主见,犹豫不决,眼见中宫如此,似胸有成竹,并未被苏长空之事所困扰,应当已有退路。
朝臣纷纷缄声。
中宫上前,在殿上落座,朝臣纷纷低头,行拱手礼。
中宫也再次开口,“宫中已安排暗卫调动各处驻军回京护驾,近处封地的驻军不出两日便会抵达,在此之前,还有赵启年赵将军率部抵抗,暗卫同禁军也在此处。本宫都不怕,各位大人怕什么!”
中宫说完,殿中再次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