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继续道,“若人人皆可凭一句,要见天家,便带兵作乱,这西秦国中还有宁日!”
中宫目光扫过殿中,果然,无人敢应声。
中宫仰首,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是本宫同三殿下早前对苏长空心存念想,既然苏长空执迷不悟,置天家与社稷于险境而不顾,来人,传旨。”
当即有内侍官上前。
“苏长空犯上作乱,意图谋反,置天家与社稷安危与不顾,已是谋逆死罪,各地回京护驾驻军,凡遇之,皆可先斩后奏,诛灭九族,论功行赏。”
中宫说完,殿中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大殿中,北敬王轻咳两声,似是病中,又似是打断,恰到好处。
内侍官还未应声,也不好应声。
北敬王轻咳几声过后,一声长叹,仿佛病重,又仿佛不认同,轻声道,“事出有因,尚未查清,便让回京护驾驻军诛灭九族,稍显武断。”
殿中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屏住呼吸。
“哦?北敬王何意?”中宫也不慌乱。
北敬王行至殿中,照旧温文如玉,“既然苏将军是为陛下安稳而来,那让人去同苏将军谈,苏将军若愿放下猜忌,只身前往安城,自然能知晓全貌;若是不愿意,再言谋逆之事也不算完。毕竟,军中不清楚天家病情之人不在少数。苏将军应当只是其一。若苏将军为乱臣贼子,定然不敢只身前来;若苏将军愿意前来,微臣愿在行宫同苏将军一道伴君侧,未尝不是更妥当之法。”
北敬王说完,目光看向中宫。
中宫嘴角微微牵了牵,仍旧没有慌乱,“北敬王所言极是,既如此,那让人给苏长空捎话,看他是否甘愿只身前来行宫。”
话虽如此,殿中纷纷唏嘘。
苏长空怎么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