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东宫这趟遇难,二殿下下落不明,剩下一个双目失明的四皇子和年幼的五殿下根本不可能越过三殿下继承皇位,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中宫。
原本凭借天家病重, 开始接手朝政的三殿下和中宫忽然成了众矢之的, 就算是安城行宫中的官吏也都免不了窃窃私语。因为老爷子的外孙喻宝园确实早前在行宫中, 后来有一日,平远王府和将军府的所有孩子都不见了,也包括喻宝园,这其中自然有蹊跷。
朝中, 军中疑惑声与日俱增。
但中宫就在安城行宫, 把持着朝政, 坊间传闻虽然一夜之间席卷了京中和安城,以及西秦国中数个城镇, 但同时握有禁军和朝政在手,朝中还是忌惮中宫更多。
“总觉得哪里不对……”商廷安一面看着贺常玉方才递来的卷轴,一面忍不住感叹,“虽然苏长空用兵如神,赵启年也多年没有练过兵,被苏长空逼得毫无回手之力。但除开两军交战,军中,朝中和坊间的传闻也忽然开始对中宫和三殿下不利。我总觉得形势好像变得太快了,就像被什么用手推至眼前这般局势一般,说不出哪里怪异……”
商廷安不得不说出心中疑惑。
商廷安从小就离家,独自留在京中,要生存,又要顾及朝中同永宁侯府的关系,自然比旁人都更敏锐。
京中所有不寻常的事,商廷安都有觉察。
不然,他也不会在安城出这么大事之前,就已经借去京郊避暑的由头暂时离京了。
随后,才是收到陆衍消息,遂来永城与陆衍汇合。
商廷安在京中多年,人脉也好,关系网也好,纵横交错,陆衍同商廷安之间有绝对信任的关系,所以商廷安在陆衍跟前不会有所隐瞒。
“我总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商廷安沉声,“已经让人去查了,但可能没那么快有结果。”
商廷安将卷轴递回给贺常玉,贺常玉接过。贺家虽然掌管暗卫,但暗卫首先是护卫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