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可惜了……
贺常玉心中轻叹。
天刚蒙蒙亮,喻宝园就踏上了去永城的路。
话痨六起驾车,整个一路,喻宝园除却刚离开的一两刻钟,喻宝园竟都没有一刻的空闲去想刚同陆衍见面,就分别的愁绪,因为六起在启程的一两刻钟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得同喻宝园说起早前他们同老爷子一路怎么去燕韩的,到燕韩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听到的都是棘手的消息,也包括刚到燕韩就听说世子已经离京了,然后音讯全无,也得亏老爷子淡定沉稳,拿着燕韩的舆图就开始逐个摸索分析,光看舆图和沙盘就整整三日……
去燕韩的一路,尤其是从燕韩回来的一路有多惊险,喻宝园不用想也知晓。
再加上六起专有的浮夸,添油加醋,以及时不时神来一笔的润色,喻宝园原本就心惊胆颤,更听得心跳加快,好几次,一颗心都要跃出嗓子眼儿。
虽然陆衍事先就叮嘱过,稍后六起如果同你说起燕韩的事,记得要去掉几分听,不可全信;喻宝园没全信,但即便没全信,还是听得心惊肉跳。
去永城的路一日走不完,要三两日。
六起没说完,就接连说了三两日之久。
也由得六起的事无巨细,七分按照十分说,喻宝园对爷爷和陆衍能平安回西秦一事到了永城都后怕至极。
中宫在她面前说,对老爷子并无利害关系;但做的事,却是冲着取爷爷性命去的。
中宫对她有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