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越说完,再次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想明白了,我们可以是盟友。”
喻宝园也看他,“如果三殿下登基,你就是上君,你为什么?”
邵清越轻笑,“上君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人;但有朝一日,我不是上君了,云安侯府也不会再有了。”
喻宝园微怔。
邵清越心底澄澈,“与虎谋皮,从来都是走投无路的下下策。”
“既然中宫可以用王乐翕掌控扶光和青黛,她何必通过我?多此一举,得不偿失。”喻宝园一语戳破。
邵清越眼前一亮。
他是没想到对方也通透。
邵清越轻叹,“那不得不说你‘幸运’。”
喻宝园不解。
邵清越一语戳破,“你娘亲大抵是中宫唯一的朋友,当初初到京中,中宫的日子并不那么好过,你娘亲是她生命里的一束光,原本光灭了,但如今继续在你身上。你的名字是你娘亲和中宫是闺中密友时一起商议的,听到你的名字,中宫心中触动。你娘亲不在了,她希望你一直在。你很幸运,你和你娘亲生得一样,所以相比起青黛和扶光,中宫更希望平远王府的继承人是你。”
喻宝园愣住。
邵清越又道,“行宫之内的事,安老大人应当告诉过你了。我能说的都说了,喻宝园,你我本就不必冲突。安城和京中就要变天了,自我自求多福。”
邵清越说完,朝她拱手,而后转身离开。
邵清越刚离开,喻宝园脚下都是软的。
刚才邵清越的话不论真假,都远超她早前的认知,她脑海中还“嗡嗡”一片混乱。
今日之前,她还认定邵清越同中宫是一路的。
但方才—— 你我本就不必冲突……如果你想明白了,我们可以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