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越脸上的笑意再次浮起。早前不觉得,眼下越发察觉喻宝园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但可惜,邵清越温声,“朝中之事,宝园公子恐怕还涉及未深。我素来对老爷子敬重,又怎么敢拿捏老爷子的外孙,还有青黛、扶光?”
邵清越忽然这么说,喻宝园有些不明白他的意图。
邵清越走近,低声道,“宝园公子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自古以来,君君臣臣,云安侯府也不过是替人办事罢了。”
喻宝园看他。
邵清越低眉笑了笑,“都是棋子,有用的叫棋子,没有用的叫弃子。云安侯府可以是棋子,也可以是弃子。”
言及此处,邵清越才停顿下来,缓缓敛了笑意,平静道,“同样的,平远王府也可以是棋子,也可以是弃子。老爷子和陆衍的立场,就是平远王府的立场,老爷子和陆衍在,许多事情未必有缓和的余地;但如果老爷子和陆衍不在……”
邵清越再次停下,意味深长看她,“宝园公子不妨猜一猜,如果老爷子和陆衍回不来,平远王府会是谁的?”
喻宝园皱眉。
邵清越嘴角再次勾起,语气恢复了早前的轻松感,“早前可能是扶光,也可能是青黛,但自你回京起,平远王府就已经是你的了……”
怎么会?
喻宝园攥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