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内侍官的身影入内,“世子,娘娘这处宣世子先过去说话。”
果真,赵子怀没有同她一道。
赵子怀起身,又叮嘱的眼神看向喻宝园。
喻宝园轻轻点头。
直到赵子怀跟着内侍官一道离开,喻宝园方才紧张的心反而落了下来。早前的猜测一一应证,反倒没有那么琢磨不透了。
而赵子怀刚离开不久,喻宝园又听到殿外脚步声,这次,还有内侍官同邵清越说话的声音,“正好宝园公子也在,驸马可一道在殿中等候。”
喻宝园深呼吸,脑海中想起赵子怀的叮嘱,不要被邵清越牵着鼻子走。
邵清越跟着内侍官入内,喻宝园已经从座位上起身,虽然起身,但双手背在身后,不算紧张得看着他,甚至,一点急迫和担忧都没有,沉稳泰然。
邵清越早前见过喻宝园,对她的印象更似一个后宅没怎么见过风浪的子弟,如今青黛和扶光弄丢,她应当惊慌失措,见他的时候,手脚冰凉,并着紧张开口询问青黛和扶光的安稳;却没想到对方的表现竟然大相径庭,更似一个不慌不忙,既然你让我来,我正好来看看你要做什么的气魄来。
邵清越严重的惊讶很快敛起,取而代之,是客套,“老爷子的病情可有好些?”
老爷子不在远城。
他抬出老爷子,是告诉她他什么都知晓,让她心中慌乱,先失分寸。
谁知喻宝园淡定莞尔,应道,“好多了,但下不了床榻。前几日听说天家忽然病了,心中挂念,所以让我替他来一趟安城探望陛下。”
四两拨千斤。
邵清越陪着浅浅笑了笑,原本丢过去让对方慌乱的话,却反过来被对方的一句“天家病了,老爷子让她来安城探望陛下”给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