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被陆衍钳着走了一路,江老大人心中怨声载道,口中也脏话连篇,做鸿胪寺事务的, 吵架从来都是必不可少的技能, 所以江老大人炉火纯青;但真正听完陆衍口中的话, 江老大人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能保下谁, 保谁……
天家能将这番话托付给平远王世子, 足见信任。
而平远王世子口中那句鸿胪寺中到处都是奸细和眼线更让江老大人垭口无言,无法反驳。
若是鸿胪寺官员可靠,之前秦朝晖的死不会来得这么蹊跷;之后东宫和二殿下也不会在燕韩被困这么久,国中竟连昀王之死都不知晓,也全无头绪。
鸿胪寺的官员早就被奸细和眼线穿成了筛子。
所以这一趟来燕韩,天家虽然让他与平远王世子同行;却并未单独嘱咐过他半句。
因为天家心中清楚,鸿胪寺在这件事上已经无能为力。
也果然, 在他抵达燕韩,知晓昀王之死的当日, 早前在燕韩国中的鸿胪寺官员和随行的鸿胪寺官员中便接连有人暴毙。
当着他与平远王世子的面做这些事, 是连掩饰都不做掩饰了。
他这个鸿胪寺卿当得何其窝囊!
如今, 竟也只有沦落到被平远王世子有意隐瞒,以确保两位殿下安危的境地。
江老大人仰天叹息。
事态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失控,发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