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意外过后,八喜也拢紧眉头,“马上就是端阳节,燕韩君主应当会邀请世子和东宫,二殿下一道莅临京中龙舟会,可是在龙舟会过后?”
陆衍淡声,“宁帝不会去龙舟会。”
八喜意外。
陆衍转眸看他,“端阳节前宁帝就会离京去往祭祀,所以宁帝不会去龙舟会。宁帝离京后,我们就启程回西秦。”
这么突然,而且,一丝风声都没有?
八喜诧异。
陆衍淡声,“昀王之死,不也一丝风声没有吗?”
八喜语塞,确实……
“让禁军准备动身,还有,这一趟回西秦一定不会安稳,所有人打起精神,任何风吹草动一律严查,无论是东宫的人,二殿下的人,还是鸿胪寺的人。”陆衍说完,八喜拱手,“是!”
马车上,宁帝同林老一道。
车轮滚滚,马车也跟着一道摇晃颠簸着,回京的路原本就崎岖,从来没有平坦之说。
林老摸了摸胡须,年迈的声音缓缓道,“陛下这段时日都同平远王世子在一处,陛下心中可是已有了安排?”
宁帝未置可否,只是笑着看向林老,“老师,朕心中是有安排,但朕心中的安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走多远,他自己能不能走到这一步。”
林老听完会意点头,然后一面伸手继续捋了捋胡须,一面轻声道,“世子聪慧,老臣与世子有几面之缘。论谈吐、气质,心性和城府,世子皆在西秦两位皇子之上。同西秦东宫相比,有当有的沉稳;同二皇子相比,有君王的坦荡。陛下问老臣的意见,依着两月老臣所见,世子堪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