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希望西秦国中生乱,可以趁乱分一杯羹的。
宁帝的话已经很明白。
只要他们从京中离开,宁帝就不会插手。
即便是在燕韩,但到底是西秦的皇子。
有人想要西秦国中乱,也想要西秦与燕韩间隙,秦朝晖的死就是开端,昀王的死更是火上浇油。
宁帝心中很清楚,所以昀王之死才密而不发,让人无机可趁。
天家这处未免能有宁帝的帝王心术。
后日就是端午,这趟回西秦肯定风险重重。
来燕韩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一行最大的障碍就是宁帝,天家同他交待最多的也是堤防宁帝;而这月余两月一过,他才清楚知晓,宁帝留东宫和二殿下在京中是最大限度的保护。
既然西秦使臣已经到了燕韩京中两月之久,当交接的都交接过了,西秦这趟还有随行禁军按照燕韩的要求在沿途等候,宁帝离京祭祀,禁军是因为护送东宫和二殿下返回西秦了。
旁人都以为他在宁帝这处,会遭受最大的质疑,面临最大的压力,实则只有他知晓,早前藏在地下的暗潮涌动,才真正开始。
陆衍双手背在身后,不知不觉间习惯了宁帝惯有的动作。
“世子。”八喜上前。
陆衍沉声,“准备这几日离京。”
八喜惊讶,虽然早前一直盼着离开燕韩京中这一日,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